来源 新财富 发布时间 2007年12月15日 09:55
作者 王庆 关键词 新财富;人民币;升值
 

  目前,针对人民币再次进行一次性调整的投机活动不断加剧,不过,这种结果今年底之前出现的概率为零,明年出现的概率不到20%。王庆/文
  人民币的升值步伐显著加快。美元兑人民币汇率已经从10月22日的7.51下降到11月9日的7.42,升值幅度为1.25%,是自2005年7月22日汇率改革以来人民币升幅最大的三周。到11月23日,汇率又突破7.4关口,升至7.3992。看起来,人民币升值的显著加快已经加剧了恐慌性抛售美元的压力,甚至有迹象表明,中国央行最终放弃了继续买入美元。
  尽管人民币兑美元在升值,但人民币兑欧元的升值幅度却不大,因此,人民币NEER(即人民币兑一篮子货币的汇率)升幅比较有限。要加快人民币NEER的升幅,就需要人民币兑欧元有较大幅度的升值,这也就意味着人民币兑美元的升值要更快,因为美元目前处于弱势。事实上,欧元区有关当局越来越关注中国的汇率政策,七国集团也开始对中国施压,要求允许人民币有效汇率加快升值。这一态度并非没有根据。我们的估算显示,自6月中旬以来,人民币NEER实际贬值了1.5%。其主要原因是,在同一时期,尽管人民币兑美元升值了1.5%,但人民币兑欧元实际上却贬值了5.2%。
  中国一直在采取渐进式升值的做法。2006年,人民币兑美元升值了3.4%,但人民币兑一篮子货币(即NEER)却只升值了0.8%。截至2007年10月19日,人民币兑美元今年以来的累计升值幅度为4%,但人民币兑一篮子货币的升值却仅为1.4%。但是,在美元持续走弱的背景下,考虑到国内外形势的影响,年内人民币升值加快的动能还将维持,我们对美元/人民币汇率将在2007年底降至7.3的预测很快就能实现。这意味着,2007年全年人民币兑美元的升值幅度略低于7%。而整个2006年,人民币的升值幅度仅为3.4%。估计2008年中国政府依然会保持缓慢升值策略,但人民币升值幅度将大于2007年。
  我相信,由于货币增长过快,从2007年11月底至明年会有一个小的政策紧缩周期,人民币升值加快是这一周期的重要特征。加快人民币升值作为政策组合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仅仅有利于缩小贸易顺差,还可以缓解通胀压力,而目前,通胀是有关部门面临的最大挑战。
  由于人民币升值加快,针对中国政府将会进一步推进汇率体制改革(如一次性升值到位或扩大人民币汇率波动范围)的投机活动已然加剧。的确,目前似乎学术界和与政府有关的智囊团有更多的人批评渐进式升值策略、呼吁再次进行一次性调整,以彻底改变汇率的单向预期。
  尽管理解这种看法的依据,但我们认为,今年再次进行汇率“一次性”调整的概率为零,明年的概率不到20%。我认为,有关部门即使认识到再次进行一次性调整的好处,也不可能一次调整10%以上,因为政府部门进行任何重大改革都是采用标志性的渐进式做法。同时,我们认为人民币汇率任何低于20%的调整并不可能解决相关问题。这只会干扰预期,刺激更多的投机活动。
  中国政府如要出台人民币一次升值10%以上的大胆决策,必须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中的任意一个:国内CPI继续加剧并进而失控(比如相当长一段时期内核心 CPI 超过8%);或者大幅升值能够使中国从主要贸易伙伴国(如美国和欧盟)那里获得足够大的国际政治利益。然而,2008年这两个条件无一会得到满足。首先,中国不存在持续长期高通胀的基础,目前的高通胀在2008年后将会放缓。其次,在美国总统换届选举前(2009年1月),中国方面不会因为让人民币大幅升值而得到显著的政治利益。
  虽然人民币对美元加速升值,但估计2007年人民币NEER的累计升值幅度将只有3.9%左右。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为人民币NEER近期的贬值可以起到缓冲作用,即使人民币在今年剩余的时间内加快升值,对全年也只会产生温和的影响。
  货币升值加快对经济的影响将会不尽相同。出口型行业,尤其是低附加值和定价能力有限的行业(比如纺织业),将成为明显的输家,进口比重大的国内需求型行业(比如航空业)可能受益最大。我认为,对银行的影响基本上为中性。
  人民币升值加快的一个主要风险与外部需求的前景有关。假如美国经济增长率大大低于预期,对中国出口增长可持续性的担忧可能会使有关部门放慢、甚至暂停人民币升值步伐,以便在市场环境不太有利的情况下保持竞争能力。
作者为摩根士丹利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文芳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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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 > 经济 > 评论
 
金融危机潜伏在人民币升值中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李俊辰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般而言,货币升值将抑制一国出口价格竞争力,使其出口减少。如果币值严重低估,国内贸易商品的价格在国际上的竞争力就强,出口就会多,同时国外可贸易商品的价格在国内就会高,进口就会少,因此,经常账户盈余的绝对量和经常账户盈余相对于贸易总量以及相对于国内生产总值的比例就应该很大。所谓J曲线效应,则指汇率变动对贸易收支的滞后影响。在货币贬值情况下,初期经常项目收支将进一步恶化;一段时期(往往是6到12个月)之后,经常项目收支才渐趋改善;再经过一段时期(往往是1.5到2年后),经常项目收支的改善达到峰值,然后再度趋向下降。这种经常项目余额的时序特征曲线犹如英文字母“J”,因而得名“J曲线效应”。就实例人民币而言:人民币升值,意味着用同量人民币可购买的外币和外国商品比以前多了。外币及外国商品对人民币变得便宜了。但是,人民币升值,意味着用人民币估价的中国商品贵了。即中国商品对外币和外国商品涨价了。因此,人民币升值的同时是中国出口商品升值。

何新2007年发表的《关于汇率、利率与人民币币值》提出一种货币在市场中至少具有三种价格表现,即一种货币对其他种类货币的交换价格(即汇率);一种货币转借他人时的使用价格(即利率);一种货币对于其他商品的交易价格(以实物为衡量的货币价格)。较确切地说:货币在货币市场中与其他货币交换的比例就是汇率。货币在货币市场中转让使用权的租赁价格就是利率。货币在市场中交换商品的比例就是物价。三者密切相关,互相连动,一变则皆变。

最近越南爆发的货币汇率危机和必定随之而来的金融危机见证了一个国家货币升值所带来的一次强烈的冲击。这场1997年泰国货币汇率危机和金融危机的小小重演告诉我们,在每次推动一个“潜在金融危机”时,一些大投行,大机构,大基金的语言是多么地相似,对相对危机解释的逻辑是那么地一致。这些大投行,先是鼓动一国放弃固定汇率,鼓励货币升值,放宽汇率浮动空间,接着就是热钱滚滚涌入,投资于股市和房地产等资本市场代表投资领域。紧接着就是所在国的整体经济开始出现通货膨胀,贸易逆差。在这些机构的钱赚“饱”的时候,他们就“密谋”撤退。一旦热钱回流,汇率必然大幅度贬值,形成金融危机。

中国目前的情况何其相似。当然,目前中国的资本帐目还未开放,资本项目没有实现自由化,但如果放松对国际投资热钱的监管,也必定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些大投行日前提出人民币要大幅度地迅速地升值,我本人非常不赞同。我认为,在继续增加汇率弹性和灵活性的同时,应该维持人民币名义汇率的相对稳定,决不能按照国际投机资本的意图放任人民币名义汇率大幅升值。中央政府是时候应该对外明确而郑重地宣布将维持人民币汇率的相对稳定,从而使国际投机资本放弃投机人民币的幻想。虽然远期不可交割汇率市场目前对于12个月内人民币兑美元升值幅度的预期有所回落,但还是在7%左右。人民币升值所刺激的套利预期导致国际资金迅速涌入中国设法套兑低价人民币。因此,中国手中的外汇储备也不断快速上升。由于人民币正在被外资大量收购囤积,致使人民币超过国内市场之货币需求而不断增量发行。而人民币超量发行,本应当发生人民币贬值以及通货膨胀引起的物价上涨。但实际情况却是人民币币值目前不降反升,而中国国内物价却在真实上涨。原因是国际离岸货币市场上人民币被国际炒家因升值预期而大量收购和囤积。货币也是商品,服从于供求影响价格的规律。国际货币市场对人民币的收购需求,造成了人民币不断升值的市场压力。但是,一旦这些被囤积的人民币被抛入流通市场,不仅会引发严重的金融动荡,并且势必加剧中国国内通货膨胀,引发金融危机。

计量经济研究,并非像自然科学一样能够得出准确、唯一的结果。例如,中国神州飞船飞行多久能够进入预定轨道,其精确度能够到毫秒;还有,手提电脑的每小时最低电耗也是能够很精确计算出的,误差也会在相对较小的合理范围内。但是,金融问题不是自然科学。

先来看看自相似性,具有自相似的图形在客观世界中大量存在,再如雪花、山脉、浮云、河流、血管、繁星……其特点是极不规则或极不光滑。芒德勃罗在 1975年提出了一个新名词Fractal,译成中文叫“分形”,之后出版的《大自然的分形几何学》(The Fractal Geometry of Nature)是奠基分形学的经典著作。自相似性之间两点的距离长度可以是无穷大的!因为从当前所知的长度来看,突破了人类物理极限夸克尺度后,这个上限将是大得惊人的,甚至超过了用非分形方法量的地球周长。但是,我们认为可以不断分下去,因为数学上是可以突破极限的,虽然现实的物理暂时无法解决。在世界上,我们是无法找到最完美的交易系统的,然而,建立起相对的完善性还是可以实现的。完善的交易系统对投资者形成对正确趋势的判断非常重要,是化解风险,锁定利润的必要条件。尤其对短线操作者,系统性的准确估算是建立在对趋势的正确判断的基础之上的。在10次股票交易中,只要你能保证6次交易没有造成亏损,即使很大程度上卖错了,在剩下的4次中,2次小盈利,2次可以卖到股价上涨的次高点,仍然可以获得比较不错的收益。预测明天的天气,不必去看云朵的形状,只要在看到乌云时带把雨伞就行了。

再来看看宏观经济和金融问题,无论模型构造得如何复杂、精确,数据如何完整,在当前是不会像自然科学一样得出唯一解的,也不可能得出被公认的唯一的或“最适合”之类的解,虽然是应该存在一个唯一答案的,但是,以目前科研水平来看是无法计算出的,所以一切的金融模型、图表、数据,只能作为参看而不能作为唯一的指标,更不能看图说话求真知。当然,我们不能排除微小、几乎不可能几率下的偶然准确值。

即使是5%,是怎样呢?每年人民币对美元升值5%,那么5年时间人民币的升值幅度就是27.63%,10年就要升值62.89%!按照这个趋势,在 50年以内,我们不需要有每年8%左右的GDP增长速度,只需要仅仅依靠人民币升值一项,与美国同样保持3%的增长速度,就可以在经济总量上赶超美国,在人均GDP上也将相差无几。然而,这可能吗?

从统计数据来看,当国际上开始热炒我中国人民币升值时的2003年,中国贸易盈余的绝对额为255亿美元,少于1998年、1999年国际上热炒中国人民币贬值时的435亿美元和292亿美元。

其实,这些年来国际金融界炒作人民币汇率的贬值或升值,缘由都不在于人民币币值的真实情况。这些金融炒家根据上世纪年代的历史经验,认为只要美国政府对哪一个国家或地区的货币施压,这个国家或地区的政府就会最终屈服于压力,让货币大幅升值;以及利用中国外汇储备急剧增加成为世界最大的外汇储备国,一般人会认为这是人民币币值低估所致,需要人民币大幅升值才能缓解外汇储备增加的心理因素。由于中国以美元作为主要的外汇储备形态,因此中国外汇储备的增长,也导致美元的增量发行,致使大量美元及美元资产在中国手中囤积。日本和美国政府对人民币币值的要求都是出于各自的国内政治需要。长期以来,曾作为世界第一大外汇储备国的日本在近10年外汇储备也急剧增加。从日本过去的经验看,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的积累与汇率水平的高低并无直接关系,即使现在中国人民币大幅升值也未必能减少外贸顺差和外汇储备的继续增加。

2003年以来美国政府提出人民币币值的问题表面上看起来是中美贸易之间中国的大量顺差所致,然而真实原因同样是美国国内的政治需要。2001年3月美国互联网泡沫破灭,纳斯达克股市崩盘,接着发生了9•11恐怖袭击、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美国政府出现巨额财政赤字,并因此承担巨额国际收支赤字造成的对外债务。再加上美国国内商业银行积累的不良贷款引发的次贷风暴导致目前美国利用超量发行美元来疏解上述问题。其必然后果,就是美元不断贬值。粮食和石油都是没有用来操作的战略性商品,石油市场大部分以美元结算,而国际石油资本也主要操控于美国。石油的不断提价可以部分地抵消和对冲美元贬值,这种方法使得购买石油者在美国这个政府的超发美元压力下需要付出更多的美元。

林毅夫曾提出,如果人民币大幅升值,许多从事进出口贸易的企业可以以低报进口的原材料和中间产品的价格、高报出口最终品的价格,来虚增贸易盈余以套取汇率升值的收益。在汇率升值期间或是预期汇率会升值时,经常账户的顺差反而会扩大。外国资金也会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套利,使资本账户出现更多剩余。在经常账户和资本账户顺差都扩大的情况下,外汇储备会增加。在上述的套利期过后,汇率大幅升值将会降低出口部门和进口替代部门的竞争力,使出口减少,进口增加,降低经常账户的盈余。但是,将会伴随着出口部门和进口替代部门产能过剩的情形,使物价下跌,抵消掉汇率升值的效果。所以,在一轮调整过后,经常账户的盈余很可能依然如旧。

当前,美国CPI走势平稳,中国CPI却大幅上涨。中国以巨大的牺牲,背走了美国的通货膨胀,为美国制造了低通胀高增长的经济奇迹。据保守估计,中国2007年度将为美国提供的隐性贸易补贴可能高达2500亿美元,对全球的贸易补贴可能超过 5000亿美元。中国提供给世界的贸易补贴来源于三个压低:第一压低劳动力价格;第二压低资本价格;第三压低资源价格。

那些天天寻找投资或投机机会的国际金融大鳄和他们的学术代言人唯一的行动指南就是自己的最大利益,希望货币升值的时候,他们会找到诸多理由来证明货币如何价值低估、如何应该升值,对世界所有货币都这样。当他们希望货币贬值时(即当他们准备或已经做空货币时),那升值的理由瞬间就变成贬值的理由。目前看来,新一轮的美元升值周期即将开始。然而,每一次美元周期的逆转,总是伴随着一场规模或大或小的全球金融危机。拉美债务危机如此,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如此。而人民币升值预期很可能迅速逆转。因此,对中国而言,此时一种危险的倾向就是,国际金融投机家会反过来以中国金融体系不健全、银行呆坏账比例高、各种隐性社会欠账多而炒人民币贬值。对于中国来说,应付升值压力只要增发人民币即可,因此,相对容易;应付贬值压力则需要动用外汇储备去稳定币值,外汇储备总有用完的可能,应付起来相对难。再则,之前提过的远期不可交割汇率市场人民币汇率走势曾出现大幅度回调,且不是一次,这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重大信号。其次,美元相对欧元等主要货币近期贬值已经严重乏力,显示美元正在孕育升值动力。而且目前,美国财政部业已开始唱多美元,为美元的长期走强大声疾呼。就在6月9日,美国总统布什在白宫表示:“我将与欧盟官员讨论有关我国对强势美元承诺的问题。强势美元符合美国利益,也符合全球经济的利益。”布什称,虽然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但美国经济“仍在增长”。他指出,美国经济“庞大、开放而灵活。我们的资本市场在某种程度上拥有最高的深度且最具流动性,我国经济的长期健康和强势基础将在美元价值中有所反映。”所以,在人民币币值没有严重低估,国内经济承受能力不高的情况下以大幅升值去消除国际炒家的投机压力,会正中投机者的下怀,国民经济将会为此付出巨大代价,也会导致金融危机。

总体上看,中国当前贸易盈余和外汇储备的增加和人民币币值没有直接的关系,而人民币大幅升值,可能导致国民经济付出难于承受的巨大代价。目前,对中国政府而言,稳定汇率,不轻言升值,强化跨境资本流动的监管,防止热钱大规模撤退和国内资本大规模外逃才是上上之策。

(作者电子邮件地址:Jonsson.li@gmail.com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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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币:为何不升反降?
 
英国《金融时报》彼得·加海姆(Peter Garnham)报道
2008年7月30日 星期三
 

着中国准备迎接北京奥运,中国政府希望的就是稳定。但对中国的贸易伙伴来说,人民币汇率趋稳可不是好事,令它们失望。

自2005年7月与美元脱钩以来,人民币明显升值,兑美元汇率上升近18%。

此外,人民币升值速度今年还有所加快,自1月份以来上升逾8%。在此期间,中国寻求利用人民币汇率——外加提高利率和收紧国内商业银行的准备金要求——来抑制不断上升的通胀压力。

但是,人民币升值速度本月已放缓,兑美元汇率仅上升0.2%,远低于今年逾1%的月度平均升幅。

的确,仍由中国政府严密管理的人民币汇率,周一出现自三年前与美元脱钩以来的最大单日跌幅。

这引发人们猜测:北京已从利用人民币汇率作为遏制通胀压力的工具,转向利用汇率来促进增长。

允许人民币汇率逐步爬升的政策若有任何变化,将会让那些长期抱怨人民币严重低估、因而在贸易方面给中国带来不公平优势的国家失望。

来自中共中央政治局的评论,似乎在上周发出了这种变化的信号。

上周五政治局会议结束时发表的声明,强调了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的重要性,而没有再提此前对于经济过热的担忧。

接着,中国央行周日也发表了一份声明,其中没有提到过去几个月来已成为标准措辞的“从紧货币政策”,从而进一步推动了猜测。

纽约银行梅隆公司(Bank of New York Mellon)的西蒙·德里克(Simon Derrick)表示,从中国股市的行情来看,关于政策变化的猜测有一定道理。

上证综指自去年10月见顶以来,已下挫53%,其中今年迄今下跌逾45%。

“中国将开始更多关注今年的增长而非通胀,”他说。“让人民币汇率稳定下来,看来是比较合理的。”

德里克表示,多次提高银行准备金要求,加上人民币的升值,正开始产生效果,最新数据显示,中国的通胀压力有所降低。

美国咨询机构High Frequency Economics的卡尔·韦恩伯格(Carl Weinberg)表示,今年曾升至多年来高位的中国消费价格通胀,7月份将出现回落。

“交易员和政界人物都将乐见‘感受通胀'降低,”他说。“这将减轻要求央行收紧货币政策的压力。”

不过,并非所有分析师都确信中国政府肯定会放弃从紧货币政策,并允许人民币汇率稳定下来。

资本经济(Capital Economics)的马克·威廉姆斯(Mark Williams)表示,近几个月来中国的通胀威胁无疑有所减小,如果政府不认同这一点,那才是怪事。

但他补充道,即使重点向促进增长稍微转移了一点,对付通胀似乎仍是中国政府的首要考虑。

“官员们改变了措辞,以此认同人们的担忧,即人民币升值等旨在遏制通胀的政策,正对许多企业产生不利影响,而当前外部需求的前景不确定,内需又在放缓,”威廉姆斯说。

“但他们并没有承诺调整那些政策。”

等到下月奥运会闭幕式上最后的焰火熄灭时,中国政府将可以更好地评估全球需求。

那时,也许宣布结束的不仅是北京奥运,还有人民币为期三年的升势。

译者/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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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nminbi drop sparks speculation that Beijing is to focus on growth
 
By Peter Garnham
Wednesday, July 30, 2008
 

Stability

is what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rave as the nation prepares for the Beijing Olympics. But to the chagrin of many of its trading partners, the stabilisation of the Chinese renminbi is most unwelcome.

China's currency has appreciated markedly since it was de-pegged from the dollar in July 2005, rising nearly 18 per cent against the greenback.

Moreover, the renminbi's rate of appreciation has accelerated this year, rising over 8 per cent since January, as China sought to use the currency – along with higher interest rates and the tightening of reserve requirements of the country's commercial banks – to keep a lid on rising inflationary pressures.

But there has been a slowdown in the renminbi's appreciation this month, with the currency rising just 0.2 per cent against the dollar, way below this year's monthly average of a rise of above 1 per cent.

Indeed, on Monday the renminbi, which is still tightly managed b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recorded its largest single one-day fall since China cut the renminbi's ties with the dollar three years ago.

This has sparked speculation that Beijing has moved away from using the currency as a tool to counter inflationary pressures to using it as an instrument to promote growth.

Any switch from allowing the renminbi to trundle higher will disappoint those nations that have long complained the Chinese currency remains severely undervalued and provides an uncompetitive advantage in relation to trade.

Comments from China's Politburo appeared to signal such a shift last week.

The concluding statement of its meeting on Friday emphasised the importance of maintaining stable growth and did not refer to previous concerns about overheating in the economy.

Following this – and adding to the speculation – a statement issued by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on Sunday made no mention of the “tight monetary policy” that has been standard in its communications for the past few months.

Simon Derrick at Bank of New York Mellon says the speculation of a shift in policy has some merit given the developments on China's stock markets.

The Shanghai Composite Index has lost 53 per cent since peaking last October and has fallen more than 45 per cent so far this year.

“China will start to focus more on growth rather than inflation this year,” he says. “Allowing the currency to stabilise would seem to make some sense.”

Mr Derrick says the multiple raising of reserve requirements and appreciation of the renminbi are making themselves felt, with the latest figures showing inflationary pressures are declining somewhat in China.

Carl Weinberg at High Frequency Economics says Chinese consumer price inflation, which hit multiyear highs this year, is set to fall in July.

“Traders and politicians will like seeing a drop in perceived inflation,” he says. “This will take the pressure off the central bank to hammer monetary conditions higher.”

However, not all analysts are convinced that China's authorities are set to abandon their tight monetary policy and allow the renminbi stabilise.

Mark Williams at Capital Economics says the inflationary threat in China has undoubtedly diminished in recent months and it would be strange if the government did not acknowledge this.

But, he adds, even if the balance had shifted slightly towards promoting growth, tackling inflation still seems to be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primary concern.

“Officials have used a change in rhetoric to acknowledge concerns that inflation-reduction policies such as currency appreciation are hurting many firms at a time when the outlook for external demand is uncertain and domestic demand is easing,” Mr Williams says.

“But they have fallen short of committing to adjust those policies.”

By the time the last firework fizzles out at next month's Olympics closing ceremony,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will be in a better position to assess the state of global demand.

It may not just be the games, but the renminbi's three-year rally that is declared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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